杜然的blog——i'm blinded by blackness
消费主义的两个极端•关于两本书
杜然 发表于 2007-01-09 14:46:31
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最早说出这句话的是17世纪一个善于说名言的法国人德—拉—罗希夫格公爵。但代价几何?今天,美国人发现整容业一年的收益是150亿美金。
数字往往是最具说服力的。在2004年,美国有290,343人拉眼皮、166,187隆鼻、334,052人隆胸、478,251人抽脂、140,600人为了减肥接受胃绕道手术。与1997年相比,隆胸手术增长了147%,抽脂手术增长了111%,肉毒杆菌注射增长了2446%。这其中就包括《纽约时报》前任时尚记者Alex Kuczynski,她从28岁开始进行“年龄管理”,当时她给自己列出了30项需要改变的地方。在随后10余年的时间里,各种大小手术依次展开,直到2004年,她本来想做一个安吉丽娜·朱莉那样的嘴唇,但最后得到的却是唐老鸭的。于是,她写了一本叫做《美容上瘾》(Beauty Junkies: Inside Our Billion Obsession with Cosmetic Surgery)的书。
如果你以为这是一本类似醒世警言的书,那就大错特错。Alex Kuczynski在书中的一段话其实已经暗示出她写作此书的初衷:“整容手术是一种全新的女权主义,是一种美学上的激进主义。”站在女权主义和美学的高度上,这本书介绍了从拉皮到生殖器整形再到脚趾抽脂手术等所有整容手术的一切有关细节,包括价格、医生的名字、所用的药物等等。在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她为自己进行了辩解,但听起来她把因果倒置:“我想我是一个体验派的记者。我不能在对整容手术一无所知的情形下,写这样一本书。”
究竟是什么使得对容貌的改变不仅会社会所承认,还造就了一项年产值达150亿美金的产业?整形业的贪婪和女人缺乏安全感是两个最容易被提及的原因,但你想到过色情行业也是原因吗?如果你没想到,Kuczynski在这本混合了调查和个人经历的作品里指出,许多女人整形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成人电影里的女主角。如果这仅仅是一本整容业调查类的书,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响,这本书真正的卖点还是来自Kuczynski的个人经历和背景。毕竟,她曾经是《纽约时报》的记者,很聪明,甚至知道什么叫股票盈余摊薄,还上过美国广播公司的《夜线》节目……多少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但书中最有趣的部分,并不是全书篇幅达三分之二的Kuczynski整容经历,而是来自那些与整容有关的八卦。比如叫做Cosmoplast的人工合成胶原质,全部是来自一个小男孩的包皮干细胞。Kuczynski说,算起来这个小男孩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但他肯定不知道他阴茎上的细胞经过不断分裂培养,已经注入了这个地球上成千上万男女的嘴唇;好莱坞的女星们为了将身材维持在二号码,许多人在服用用于治疗马匹哮喘的兽药,那是一种类固醇,人类服用容易引发中风或者心脏病。
Kuczynski宣称,保养是身为21世纪的消费者一项义不容辞的道德义务。所以在她的书中,将这种道德义务发挥到极致的例子比比皆是。好莱坞某高层的老婆X夫人,每周染头发、做发型两次,做脸部保养一次,全身上蜡脱毛一次;定期修理指甲、晒肤、牙齿的清洁与美白;定期在全身涂满一种由24K黄金、鱼子酱、荷尔蒙和野生山药提取物混合成的护肤霜。此外,她每年做两三次整形手术,目前做过抽脂和隆胸,做过眼睛和额头,她最近作的手术是阴部整形,从此她彻底找回了年轻的感觉。
这种人的整容动机,已经很难用对美的勇敢追求来形容,所谓女权、道义的说法,更是胡扯;消费主义的迷失者反倒是一个更贴切的标签,消费主义所满足的不仅仅是需求,更多的是欲望。这让我想起了另外一本书,两者比较起来读,倒是很有些意思,一个是美学的极端体验,一个是禁欲的极端体验,但两者都证明了消费主义已经成为了许多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
有个叫Judith Levine的美国人,在2003年圣诞的时候花了7000美元用于购买礼物以表达自己对亲情、友情的重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部分社交生活都是围绕着消费展开的,比如看电影,比如去滑雪。于是在随后的一年里,她将生活标准降低到最简程度,杜绝一切非必须性消费,然后写了一本书叫《没有消费的一年》(Not Buying It: My Year Without Shopping)。
在Levine看来,过度消费是一个巨大的政治和经济问题,消费者需要理性和道德,消费之前的三思虽然不能改变世界,却能让你从盲目的消费中清醒过来。这句话在Kuczynski那里得到了验证:在嘴巴变成鸭嘴之后,她开始思考,觉得自己十年的整容经历远没有带来原本预期得到的幸福感与满足感,“时间乘坐着带翼战车将会追上你,在你的脸上留下行进的脚印”。她说,在这本书出版之前的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她已经放弃了整容,没有接受过任何肉毒杆菌和胶原质的注射。
从智慧的层面看,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Beauty Junkies: Inside Our Billion Obsession with Cosmetic Surgery by Alex Kuczynski (Doubleday, 304 pages)
Not Buying It: My Year Without Shopping by Judith Levine (Free Press, 288 pages)
驻华使馆里某些中国雇员的恶行恶像
杜然 发表于 2007-01-05 11:22:01
德国使馆也是先由中国雇员接受申请人的材料。在去德国递交材料之前,就耳闻德国使馆那几个收材料的中国女人著名的恶劣。进去之后,果然,对于申请签证的人平均10秒钟一个白眼球,嘴里还不停地“啧啧”表示不耐。好家伙!大家还记得八十年代国营商店里营业员那副欠抽的样子吗?就是那样的。恶行恶像!
后来发现了一条规律:在使馆办签证的时候,从工作人员的态度上看,外国人基本上要好于中国雇员。不管是否会给你签证,至少老外在态度上对你是尊重的,不会动不动就给你白眼球,一副近来性生活很不和谐的样子。
终极版瑞士军刀,如果这还能被叫做“刀”的话
杜然 发表于 2006-12-30 19:20:59
1970年,英国登山队在领队Chris Bonnington的带领下登上珠峰,Bonnington当时随身携带着一把瑞士军刀,他后来说,那把军刀除了刮鱼鳞的功能没用上之外,其他的全给用上了,但责任不在军刀,根本原因是珠峰上压根没有鱼。美国宇航局的宇航员在上天的时候,每人也会带着一把军刀,不过不知道会是哪一款,我想刮鱼鳞的功能他们应该也用不上。瑞士军刀的确是个好东西,各种功能让人一头雾水,所以纽约的当代艺术博物馆特地把瑞士军刀作为功能设计的杰作加以收藏。
世界上只有两家企业有资格生产瑞士军刀,第一家叫Victorinox,这个品牌由瑞士的刀具商人Karl Elsener在100多年前创立,当时他看到瑞士军用刀具竟然是由德国人提供,就决定为自己的祖国做点什么。在1893年的时候,他有了一个竞争者,即后来Wenger。1908年,瑞士政府决定军队从两家企业各订购50%的军刀,同时还批准Victorinox声称自己是“最早的瑞士军刀”,Wenger则是“真正的瑞士军刀”。果然是一个中立的政府。
世界上生产类似刀具的还有两个品牌,一个叫Ambassador,这个牌子的刀具功能中有牙签但没有开瓶器,所以被称为“白领”的刀具;还有一个牌子叫Manager,听这个名字就觉得矫情,所以你在这个牌子的刀具功能中还能发现专门用于剥橙子皮的刀片。
Wenger最近推出一款终极版瑞士军刀,带有85种功能重达2斤,售价约8000人民币。我想从中我们能看出一些苗头:瑞士军刀对消费者提出了新的要求,比如你得有钱,身体得够结实,不然到哪儿都带着一个2斤重的刀,也不是一般人(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能接受的。Wenger自己也说了,这款刀针对的是完美主义者和收藏家。
这让我想起前段时间车展的时候,有一款外国车特地推出加长版,据说可以在车上泡浴缸。我比较好奇的是,究竟谁会在二环或者三环上洗澡?或者堵车实在堵得心烦,得!我泡个澡先。
世界上最糟的
杜然 发表于 2006-12-28 18:51:04
内容挺适合坐在马桶上看,只是翻译的水准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今天买了一本2000年的畅销书Me Talk Pretty One Day。当时看介绍觉得好玩,回家之后才发现作者与我刚看完的《Dress Your Family in Corduroy and Denim》是同一个人——David Sedaris。这事儿太诡异了!
不到500万,算上偷的也没有900万
杜然 发表于 2006-12-27 22:34:34
再回到那首歌。歌者叫Katie Melua,本是格鲁吉亚人,后来在英国学表演的时候被唱片公司发掘。尽管被称为诺拉·琼斯第二,但是她的音乐风格其实融合了很多音乐元素,《NINE MILLION BICYCLES》这首歌的爵士风格并不重。对于爵士乐,我有一个见解:The singer sings everything except the tune.这句话不是我不想用中文说,只是变成中文就不好玩了。《NINE MILLION BICYCLES》这首歌来自她2005年的第二张专辑《Piece By Piece》,这张专辑上过英国排行榜的冠军位置。这首歌baidu.com有下。
据耳朵好使的说这首歌的高音部分用了爱尔兰短笛,但我一直以为是中国的笛子。真是不好意思,耳朵献“聋”了!
另外,我查了相关数据,说北京的自行车不到500万辆,算上偷的也没有900万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