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然的blog——i'm blinded by blackness
我也来很一把
杜然 发表于 2008-03-02 23:21:36
以下内容关于三个部分,分别是很假很放荡很像。
为什么玉器在古玩鉴别中尤其难以辨别真假?玉的英文叫jade,这不是“假的”拼音吗?可见,宿命啊!
昨天看《玫瑰人生》。里面有一段场景,是Edith Piaf在纽约的一家夜总会献唱,唱毕,一个贵妇人模样的女人走到她面前,用装腔作势的法语说自己曾经在巴黎住过,Piaf的歌声让她想起了在巴黎的日子;Piaf听毕,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我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辛普森夫人,就是那个让英国国王放弃王位的美国女人。
去年看过一本Mrs. Simpson的传记,那本书的副标题叫Secret Lives of the Duchess of windsor。我就爱看以“Secret Lives”作为标题开头的书,而且这本书果然没让我失望,Simpson夫人的生活的确够陈冠希的。只是有一点不太明白,她长得真不好看,何以能够改变了英国王室的排位顺序?
看过Edith Piaf生前的照片,法国演员Marion Cotillard画了妆后,在电影中真像Edith Piaf,神态举止都酷似。当时我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古月老师。i'm sorry.
补充:
记得有酷爱汉语但又迷惑倍儿多的人问我,“很”和“倍儿”能不能通用。看看本文开头的两个句子,如果把“很黄很暴力”改成“倍儿黄倍儿暴力”,把“很傻很天真”改成“倍儿傻倍儿天真”,听起来还真是古怪。
幼齿David Archuleta
杜然 发表于 2008-03-01 11:53:05
昨天有人问我看不看AI(美国偶像),我说就看过几次那个叫“三假牙”的。朋友说,你一定要看看David Archuleta,他现在赢得了AI历史上最高的支持率;他还翻唱了John Lennon的《Imagine》。在youtube上搜了一下,唱的是还可以,但没看出值得狂热的理由。于是我问他为什么受欢迎?朋友的回答是:
he sings well; he has a sweet personality... he is very humble.
我觉得这些理由不算充分,于是又说:Thats ALL?
朋友被迫给出了一些无厘头的理由:he has nice teeth(他牙口好);he is a Mormon(他是摩门教的,就是那个主张一夫多妻制的教派)
看到Archuleta这个姓,让我想起老友记里面Joey的姓Tribbiani,一查,Archuleta果然是意大利名字。
杜汉乃杜然也
杜然 发表于 2008-02-29 17:07:05
怎么听起来大伙儿全是养在实验室笼子里的小白鼠,每只还都给起了一个名字。那只叫“梅尔加德斯”的小白鼠死了,另外一只刚出生的小白鼠接着用这个名字——简直就是《百年孤独》嘛!况且,谁知道那些名字在法语里听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谐音,比如中文名“杨伟”或者“倪建仁”那样。
我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说我的英文名字其实源自法语,可不可以保留我自己的名字DURAN?法妞说,没问题,接着把我的名字用法语念了一遍:杜汉。小舌头弹得倍儿欢, dancing tongue.
坐在我旁边的某某不停抱怨:怎么是法妞不是法棍?这样的话,我法语肯定学不好。我说,我早就觉得你学法语是有其他动机了。
我是从一个西班牙人那里知道DURAN这个名字来自法语的。几年前,在巴塞罗那拜访一个艺术家,他工作室的一个女员工听说我叫DURAN,惊呼她也叫DURAN,还说这个名字源自法语,自己有法国血统云云。看来,乱搭讪也不是一件毫无价值的事情。
一个好的开头
杜然 发表于 2008-02-28 21:16:05
知道Ian McEwan是在两年前,当时他刚出版了小说《Saturday》。朋友说,那会儿好多伦敦人就在小说中出现的那些地方读这本书。后来,碰见一本Ian McEwan的作品就买一本,竟也搜集得大概齐。英国文坛进入2000年之后,风头最劲、最有实力的作家,恐怕就是Ian McEwan。今年好莱坞的热门电影《赎罪》(Atonement)就是根据他的同名小说改编的。
极喜欢《On Chesil Beach》开头第一句话:
They were young, educated, and both virgins on this, their wedding night, and they lived in a time when a conversation about sexual difficulties was plainly impossible.
这个开头,在我看来,绝对可以和纳博科夫的《洛丽塔》的开头以及狄更斯《双城记》的开头相提并论。
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ly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the other way.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这是一个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说到英国文坛,突然想起哈佛大学文学理论家哈罗德·布鲁姆说的一个八卦,他说斯蒂芬·金在反文学的《纽约时报周日书评》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哈利·波特》的评论,声称学着去读《哈利·波特》会使你进而要去读斯蒂芬·金的小说。关于大言不惭,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生动的例子了。
更正:哈罗德·布鲁姆现在是耶鲁大学教授,曾经任教哈佛大学。
维梅尔的帽子
杜然 发表于 2008-02-27 10:57:22
历史画面在加拿大汉学家卜正民(Timothy Brook)的笔下总是显得生动活泼、富有情趣,全无历史著作惯有的沉沉暮气,这是因为他善于捕捉细节与瞬间,把叙述、逸事和严谨的分析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几年前,三联出版社出过他写的《纵乐的困惑——明代的商业与文化》(The Confusions of Pleasure: Commerce and Culture in Ming China),通过描绘日益增长的金钱关系中的官员、商人、瓦匠、妓女、织工、书商和土匪,卜正民把这个听起来甚是乏味的主题写成了一部令人赏心悦目的大众学术读物。仅从写作技巧上来说,他的作品可以视为学术写作的一个典范。
卜正民新近出版了一本书《Vermeer's Hat: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and the Dawn of the Global World》(维梅尔的帽子——17世纪及其全球化世界的曙光),从这个书名,我们能再次感受到作者对对细节的偏爱与敏感:借助17世纪荷兰著名画家维梅尔的作品中出现的皮帽地图、果盘和银币等细节,卜正民试图找到隐藏在这些细节背后的历史,进而描绘出萌芽时代的全球化经济,尤其是中国和荷兰之间的经济往来。
那些油画作品中无意刻画出的细节,表明当时由烟草、白银和奴隶贸易构成的全球经济已经影响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作者注意到17世纪的荷兰瓷器在表现中国题材的时候,喜欢描绘中国人抽烟的场景。作者以此为线索,叙述了亚洲的烟草贸易和消费、运输路线(其中又涉及烟草和白银的流动情况)以及相关法律等等。
在书中,卜正民提出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观点:17世纪中国的富足是刺激当时的世界出现经济全球化萌芽的原因。比如,为什么法国探险家塞缪尔·德·尚普兰会去加拿大探险?答案是为了海狸皮。为什么欧洲人需要海狸皮?答案是用来做皮帽。而从中获得的利润,可用于寻找穿越北美抵达中国的水路。正是对来自中国的瓷器、茶叶、丝绸的需求,激起了荷兰、葡萄牙和比利时对贸易控制权的争夺;荷兰因此在1602年把许多贸易公司合并成东印度公司,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大型的股份制企业,作者写道,“不过数十年的时间,东印度公司就证明了自己是17世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贸易公司,是当下全球化经济中占支配地位的那些大型商业企业的原型。” 卜正民指出,对用于支付中国商品的白银的需求,造就了安第斯山脉银矿开采的兴旺,这些开采出来的白银最后流向了澳门和马尼拉。
卜正民在书中描绘了不同人种和不同文化第一次的持续性接触。他在书的最后指出:通过任何一个地方的历史,我们都能够与所有地方的历史发生关联,并最终与整个世界的历史发生关联,如果我们能意识到这一点,那么历史的每一个部分(无论是施行的大屠杀还是取得的成绩)都是我们的集体遗产。
VERMEER'S HAT:The Seventeenth Century and the Dawn of the Global World
By Timothy Brook
Bloomsbury. 272 pp. .95
